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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立福州螺洲观澜学校兴衰记
2018-04-11 来源:福州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 点击数:68

  作者:林怡

  福建省档案馆收藏有 “1927年7月至1932年7月福建省政府福建教育厅关于闽侯县教育局呈报私立观澜小学校董会、校友会、学校立案表、规程、大纲的指令”(案卷号623),从中可以了解民国时期福州乡村私立小学办学的详情,对当今中国农村普及义务教育依然足资借鉴。

  一、办学宗旨

  观澜小学校位于今福建省级历史文化名镇福州市仓山区螺洲镇洲尾村,旧时称为闽侯县螺洲区洲尾乡。《私立福州螺洲观澜小学校规程》第一章总则第二条规定:“本校顺应世界现在之潮流及将来之趋势,并参酌社会情况,以养成健全之人格,灌输独立之精神,使学生毕业后能在社会上为正当平民的生活为宗旨。”读此宗旨,情不自禁联想到邓小平在1983年10月1日为北京景山学校题词:“教育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何等异曲同工!作为百年前的乡村小学,其办学宗旨直到今天,依然是引领中国教育和中国社会进步的方向。

  二、学校规制

  观澜小学校作为新式学堂,是1906年从传统的观澜书院转制而成的。1906年,清廷预备立宪,打算进行政治体制改革,与此相适应,废除了沿续一千多年的科举制度,全国教育模仿西式教育,传统书院纷纷向现代教育模式转型。观澜小学校是福建最早的从传统书院向现代学校转型、并取得成功的教育机构之一。档案中有中华民国十六年(1927年)七月二十九日《私立福州螺洲观澜学校校董会林文健等呈请开办迄今各情形请准立案》,其中说道:“职校开办迄今二十有二年,成效若何,已蒙社会共知,而学生人数已达百余名。” 档案中《私立福州螺洲观澜小学校规程》开篇详细述其办学沿革:“民国纪元前六年孟春,观澜学社同人发起组织兹校。时就学者仅达五十余人,只以经费有限,设施均从简陋。翌年春,始筹建校舍,购置器具,迄民国四年后叠蒙闽侯县署加以补助费并奉令编为第六区私立第一小学校,至是而校模略具矣。讵料八年秋间校舍连遭水火,损失过半,幸承海内外鉅公及本校同人百般佽助,四出劝募,乃赖重行建筑,始克恢复旧模。十二年八月又奉县令以学制变更关系,改编为第四区私立第一小学校。因鉴于校舍有限,而各处来学子弟复络绎不绝,颇感有不能容收之势,故现又进行募捐拓筑,俾扩充学额而校模乃克可观。十五年十一月值吾闽政治改造之秋,县库支绌,县署奉令停给学校助费以资整理教育。同人念学子求学光阴虚糜良惜,乃多方设法维持,而校课幸获无稍缺焉。迩者闽省庶政维新,首重教育,同人有鉴于兹,自应振刷精神,力图发展,于兴学施教之旨庶有合乎!”

  作为六年制完整私立小学校,观澜小学占地10余亩,规模颇具,辟有课室、雨盖操场、纪念厅(礼堂)、图书馆、阅报室、园艺场、标本室、办公场所、师生宿舍、食堂、厨房、贩卖部、沐浴室、桃园等。学校实行董事会管理,董事会由32位各界名流组成,60多岁高龄的前螺洲区自治会议员、林氏族人林文健(弁洲)纯义务出任校董会总代表兼任基金管理员。董事中除了林氏族人外,还有后来成为民国海军司令的陈绍宽将军、抗日名将吴石将军、末代帝师陈宝琛的后人陈懋豫、前福建教育厅长王彦和、时任福州商会会长、晚清外交官罗丰禄的后人罗嵚翹(勉侯)等。董事会成员关联着工、农、商、学、兵、政各界,不仅看出观澜小学的社会影响力和社会声誉,也彰显了该校办学的开放性和包容性。

  该校分为初级小学校和高级小学校。全校暂定招生名额为一百四十名,其中高级小学每级二十名,初级小学每级二十五名。初级小学校从一年级到四年级,一年级又分为前学期和后学期。初级小学入学年龄七岁至十二岁;高级小学十一岁至十六岁。学校还规定“如有幼年聪颖或长年失学者得伸缩其年限”。现存档案中有《私立福州螺洲观澜小学校学生一览表》,记录了1927年该校在校生的全部姓名,总人数为114人,多数为林家子弟,个别吴家、陈家、黄氏、王氏、谢氏子弟,异姓子弟大约都是慕名而来的林氏戚属。

  学校对入学和退学有严格的制度规定,对家境贫寒的学生给予学费减免。严格的教学质量管理,使得该校确保了毕业生的质量,为该校赢得很好的社会声誉。

  三、教学内容

  该校章程第三章“学科”规定:“初级小学、高级小学教学科目遵照现行教育法令并参酌乡村生活状况办理之;初级小学及高级小学除照前条规定外,视学生将来生活之趋向,得选修两科或一科之职业科目”。学校所设课程如下:初级小学学科为党义、国语、读法、作法、习字、笔算、珠算、常识、园艺、工艺、美术、体育、音乐;高级小学学科为党义、国语、读法、作法、习字、笔算、珠算、公民、卫生、历史、地理、自然、园艺、工艺、美术、体育、音乐、外国语;选修课为:农业、簿记、牍札。该校所用教材来自商务印书馆、中华书局、世界书局等享誉社会的品牌出版社,主要教材如下:

  《三民主义浅说》,广州文学研究社出版;《模范语》《新法国语会话》《国音读本》,商务印书馆出版。《国文读本》,世界书局出版;《新国民国文教科书》,国民书局出版;《新撰国文》,商务印书馆出版。《算术课本》,世界书局出版;《新式算术》,中华书局出版。《珠算课本》,中华书局出版。《公民课本》,世界书局出版。《卫生教科》,中国卫生会出版。《新撰自然》,商务印书馆出版;《新撰常识》,商务印书馆出版。《历史课本》,世界书局出版。《地理课本》,世界书局出版。《英语读本》《英语切音》,世界书局出版。《农业教科》,商务印书馆出版。《新撰学生尺牍》,商务印书馆出版;《儿童新尺牍》,世界书局出版。工艺、美术、体育、音乐的教材由任课老师选教。

  学校还规定学生课外阅读的书籍15种,书目如下:

  商务印书馆出版:《通鉴辑览》《世界地理》《辞源、》《百科全书》《新唱歌》。中华书局:《康熙字典》《英华双解字典》《葡萄仙子》《月明之夜》。世界书局:《商人宝库》。国语统一会出版:《国语字典》。上海爱国女校出版:《体育汇刊》《体育教材》。广益书局出版:《算法统宗》。广州书局:《现行教育法令》。

  该校附设书报社,据1927年的档案报告:校内订购的日报计10种;周刊旬刊计24种;杂志月报计17种;各科书籍计二百五十余种。统共约八百余册。毕业于该校的著名书法家林宪民先生曾回忆,该校还购置有《万有文库》《学生文库》各一部。

  从上述教科书和学校藏书来看,该校办学委实在贯彻其宗旨,不仅培养学生适应当下的乡村生活,更着眼于培养学生适应“将来生活之趋向。”其课程设置不仅仅局限于实用类,更着眼于培养学生的健全人格、独立精神,使学生毕业后能作为社会的“正当平民”而生活。其课程设置重视操行、常识、体育、美术、音乐、园艺、工艺等课程。常识可分为社会和自然两类。“社会”细分为公民、卫生、历史、地理,是初级小学的教学重点,一二年级每周五课时,三四年级每周四课时; “自然”细分为自然和园艺,每周全部一课时。体育课每周二课时;音乐课每周一课时。该校校友、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福州永南中学创校校长、中学语文高级教师林鼎濂回忆:1949年解放前,该校学生每天早上上学时,校大门内两厢房各有一架钢琴,由两位老师分别弹奏,孩子们迎着美妙的钢琴声愉悦地入学,这应该就是弦歌不辍以陶冶学生美感性情的“礼乐”之教吧。

  不仅如此,该校节假休息日也贯彻其办学宗旨,学校常设的节假日有:国庆纪念日、革命纪念日、国耻纪念日、世界劳工节日、孙总理逝世纪念日、本校成立纪念日、春夏秋冬节日及植树节日等。这些纪念性的节假日,旨在培养学生爱国、爱乡、爱校、尊敬前贤、爱护自然环境等意识,可见该校努力塑造现代文明社会的合格公民。令人肃然起敬的是,作为乡村小学校,该校高年级学生必修英文课,仅此一点,相对于百年后今日依然有人排斥学习掌握英语,足以发人深思。

  四、教职员工构成

  为确保教学质量,该校重金聘请有经验、有责任心的教职员。该校所聘教职员并不多,只有6—8人,有兼任、有专任,每人多兼数职。档案中存有三份教职员履历表,记载了林弼廷、李文波、龚植端、吴厚泽、林文健、郑振麟、林则苏、林纪实、林寿鎣、李缉熙、林椿贻、林樾等教职人员的姓名、籍贯、年龄、职务、资格及经历、每周教学时数、每月薪俸、到校年月等。

  除上述教师外,据林宪民先生回忆,毕业于无锡国学专修学校、后任华南女子文理学院汉语讲席的胡孟玺、福建省立第一师范学校毕业生陈蒸、邹有椿、陈衡铨等都曾任教于该校。林氏族人林朝志主管该校校务时间最长,他1910年到校,直到1928年病逝,年仅40岁。在他主管校务期间,观澜小学校于1915—1916年遭遇飓风和洪水的袭击,学校建筑物受损严重。朝志校长在校董会的支持下,四处募资,使得学校轮奂重现,他为重新修复的学校题联:“山川呈异彩,风雨策中兴”。在他的精心管理下,观澜小学校名闻遐迩,社会各界名流纷纷来校参观学习。1922年陈宝琛从北京回到螺洲,见观澜小学校内松竹青葱、书声琅琅,欣然即兴挥毫,书赠朝志校长一联:“劝课农桑诚有道,放怀鱼鸟欲忘形。”1927年国民政府定都南京后,海军宿将、该校董事陈绍宽欣然出任该校名誉董事长,更加坚定了校内教职员精诚团结、献身桑梓教育的信念。

  今天我们从档案中保存的记录依然可见该校的管理非常科学和精细。该卷档案所含内容不仅有私立福州螺洲观澜小学校规程,还附有校董会规程及各项图表,如校舍平面图、学校规程、校董会规程、董事一览表、教职员一览表、学生一览表、按月收支一览表、每周教学时间表、教科书目录、设备用具一览表、表册目录等。其表册目录有:

  校务部:校务会议录、学校大事记、学籍簿、来往公文簿、参观人录。

  教务部:学生出席表、教材进度表、教学汇志、教科书采用目录、课程表、学业成绩考察表、入学愿书。

  训育部:纪念周志、学生课外作业登记表、学生缺席调查表、学生请假簿、学生家属通知书、操行考查录、与学生谈话存查表。

  庶务部:收支预算决算表、日用草流、日用总册、器具调查表、产业登记册、园艺历、董事捐款登记册。

  图书部:添置图书登记册、教科书修正录、借阅参考书登记录。

  体育部:体格检查表、体育成绩考查表、地方流行病调查表、学生传染病调查表。

  上述这些表册,佐证了该校立章建制和行政管理之完备。

  1926年至1927年因军阀混战,福建政局动荡,该校办学还是遇到了麻烦,从档案可以看到当时国民政府闽侯县教育局的官僚作风,延误该校向官方报备时机,致使该校校董林文健、林春丞、林朝志三人不得已具文越级向福建省教育厅申诉,使得该校得以合法续办。

  观澜小学校办学声望享誉福州,闽侯县教育局将该校上报的各类文档当作范本转借给其他私立学校参考,却没有将相关文档准时归还,导致该校延误了向当局申报合法办学的日期。该校只好将申诉状直接递交给当时的福建教育厅长黄琬。档案中存有“中华民国十六年九月二十一日福建教育厅厅长黄琬指令闽侯县教育局呈送私立观澜小学校章表请备案”,并由教育厅主任秘书魏宪章、第四科科长林烔、科员薛贻丹共同签署该指令。据此也能看出当时福建省政府对观澜小学校的重视。

  五、学脉传承

  观澜小学校的前身是观澜书院,俗称“观澜堂”。书院内有“奎光阁”,相传建于明初,系明成祖永乐年间林岜、林峦、林赪兄弟叔侄读书处,他们三人不满于朱棣篡权,拒绝出仕,归隐家乡螺洲,以读书著述明志,后人将此奎光阁称为“三才子读书楼”。前人有《读书楼怀古诗》:“龙吟隐隐渡清波,蛩语啁啁出碧萝。五百年前楼百尺,只今江上月明多。”“远山三面浸江波,古木千章挂碧萝。相见当年兄弟侄,读书声和雨声多。”三才子开启了林氏退隐恬淡、读书著述、教育传世的家风。奎光阁前,浩浩汤汤的乌龙江盘萦而过,远可眺望五虎山隔江雄峙,近可观赏澜滚波翻,潮涨潮落。书院正前临岸处有“曲水观澜”擘窠大字石刻,相传为明才子王偁所书,因字迹风化漶漫,由乡人林兰琴(则伊)重写复刻。林兰琴是左宗棠赏识的著名书法家,书艺精湛,笔力奇绝劲拔,风格酷似朱熹,后人多误以为“曲水观澜”出自朱熹手笔。朱熹曾经过乌龙江两岸,观澜书院对岸的方山即五虎山上就有朱熹的题刻“怡山良石,神仙所居”。“曲水观澜”胜景是历代文人墨客慕名游览、寄兴抒怀的绝佳处,人们把这四字误以为朱熹所书,也算事出有因了。

  观澜书院,历代多名儒硕学。自号抱璞子、恬淡隐退的林镒,字世栋,是清中后期名宦陈若霖的业师。乾隆年间,曾任南平、惠安、宁德等地教谕、以清刚正直著称的林雨化,平生服膺朱子学,和林则徐的父亲林宾日等一起结社“真率会”,影响了福州一代士风,为陈若霖、梁章钜、林则徐等人所推崇敬重。受观澜书院熏陶培养,还有进士林瑞春、林筠、举人林光蔼、通儒林光谱等。陈宝琛曾聘请林光谱课督其子弟。1892年(光绪壬辰),林书栾、林琴荪、林鼎燮叔侄三人同登乡榜,观澜书院文风之盛,名闻一时。民国奇人、南社健将、抗日英烈林庚白幼年短暂居乡,深受其父祖辈的影响,其父祖辈都是观澜书院培养造就的学人。1938年,他在重庆艰苦的抗战岁月中,有诗歌《忆螺江故居》写道:“三十年前江水声,松风山翠满檐楹。摊书忽忆儿时味,席地偏宜夏夜晴。不解思乡只念往,徐看破敌与休兵。童心未共尘劳尽,可贵人生是此情。”1939年春林庚白写下《春夜怀人诗》,其中一首是怀念螺洲亲友陈懋咸的:“螺江忆共数峰青,江畔松风桔柚馨。童冠相闻垂卌稔,汪洋在望莫零丁。道孤念子方浮海,水浊看渠更乱泾。无奈琵琶年少语,笑啼只是送新亭。”陈懋咸是陈宝琛的侄子,曾任国民政府司法行政部派最高法院推事,上海第二特区地方法院院长等职,与林庚白既是乡亲,又是姻亲。螺洲林、陈、吴三姓子弟,人才辈出,与包括观澜小学校在内的乡土学风的熏陶化育紧密相关。1987年,供职于纽约城市大学、旅美60多年的观澜小学校毕业生陈清藩,在耄耋之年还以颤抖的手力致信笔者,殷切询问林朝志校长及其家人的情况,足见观澜学泽远被异国他邦。

  观澜小学在解放前还成为中共地下党工作人员进行秘密活动的据点,在开明乡绅的掩护和支持下,许多青年学子在此受到进步思想的启蒙,踊跃加入抗日和革命的队伍。1949年后,螺洲成为福州专区和闽侯县委两级政府所在地。观澜小学成为地委保育院(幼儿园托儿所),洲尾村小学生只能徒步二十分钟到公立螺洲中心小学就读。1970年代中期,地委和县委迁离,当地就学人口剧增,螺洲中心小学容纳不下新增的生源,只好在观澜小学校旧址新办洲尾小学。在教育被破坏停滞的“文革”中后期,洲尾小学只有一到四年级,“文革”结束后恢复五年制完小,教职员工依然只有六七人,办学条件异常艰苦,但仍然为不久后的改革开放启蒙培养了至少三四十名以上的大中专毕业生,其中不乏后来在国内外名校获得硕博士学位的林氏子弟。

  遗憾的是,20世纪末,由于拆并校成风,洲尾小学再度停办,笔者当时曾上书省市两级地方当局,要求保留洲尾小学,以存续观澜文脉和乡邦文献,但未果。不久乌龙江沿岸盖起钢筋水泥防洪大堤,致使观澜小学校的人文和自然景观惨遭破坏,学校主体建筑日趋破败。2000年6月,观澜小学校友林鼎濂痛心疾首于家乡文脉的毁损,亲自邀请《福州日报》记者前去调查,调查记者面对断墙残垣的观澜书院,曾感慨道:“昔时人已逝,今日水犹寒。江风吹不断,何处共观澜?”但该报道也无法阻止观澜小学衰败的命运。近几年,某地产商进入螺洲,出资修复观澜小学校,但已不复原貌。

  2012年,笔者偕林宪民先生哲嗣、书法家林祥庚教授同回故里,徘徊在观澜小学校门前,面对涛涛螺江水,遥想前尘旧影,倍感愧对前贤先祖,可谓“故地观澜觅前尘,昔时王谢已无家。听涛犹见江波阔,惆怅西风落百花。”螺洲有百花仙洲的美誉,传说中的田螺姑娘出没在观澜小学校附近,至今观澜小学前方数十米滨江处依然保存着螺女庙,供奉着螺仙。一部观澜小学校变迁史,折射着中国乡土社会的历史变迁。林宪民先生撰有《螺洲观澜书院简史》,1987年,在英国留学的罗孝标归游螺洲,慕名参观观澜小学旧址后,流连盘桓,深致敬仰,将乡人陈囷所赠《螺洲观澜书院简史》视为至宝,携带出国,转藏于美国哈佛大学图书馆,广供研鉴。在建设美丽乡村的今天,笔者企盼地方当局能够切实担负起保护存续乡土文脉的责任,贯彻落实好中共中央对保护传承好优秀传统文化的要求,加快对螺洲历史文化名镇名村的建设与保护,尽快让观澜小学校得到切实有效的保护,将该校与螺女庙、林氏祠堂、螺洲文庙、吴氏祠堂、陈氏祠堂、陈氏五楼等文物名胜统筹保护,将它们打造营建成为福州乡土教育的文化名片和激励当地民众爱国爱乡的教育基地。

  (作者单位:福建省委党校)

  (本文来源:《福州史志》2018年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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